第二百九十六章至第三百章
第二百九十六章核心业务尝试出圈
直播带货这玩意,其实你看多了就会发现,成功的本质无非就是两条。
第一就是人要有流量,第二就是货要便宜。
如果带货的人本身有一定知名度,比如半佛的偶像、行业冥灯罗永浩老师那种,或者是当销量不够时就控告同行不够节能的董小姐那种,卖得就很多,因为其存在本身就是话题,所以流量自然蜂拥而至。
至于普通带货主播,你们会发现他们卖的东西大多什么牌子都不是,纯粹就两个字,便宜,如果他们卖的货不够便宜,哪怕是长腿小姐姐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大家也只会白嫖,不会下单。
不,应该说不止那些小主播,就算是罗永浩老师,在直播中不也是刚喊完“全网最低价”,多个平台便立刻给出了“低过老罗”的价格么。“低过老罗”甚至一时都成为了网络热词。
换句话说,流量带起的货从目前来看,还是以比拼低价为主。估计MMP公司的竞争对手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拼命在压低片子的成本,试图维持这一模式。
久世秀则对这种只看卖货多少的模式,表示出了资本家特有的不屑——低价、低价,还是低价,都tmd低价了,老子的利润从哪里来?还怎么当政客的钱袋子,进而获取自己的影响力?
直播流量的正确利用方式,是用流量来做品牌宣传,而不是借这个渠道来卖多少东西。单纯靠便宜货卖东西的最多也就是捞一笔快钱,不管卖多少货,这些货依然没有品牌。
不信你们想想看,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单纯靠网络视频、直播带红的品牌?没有吧?元气森林那是靠社交营销火的,又不是靠直播。
所以,秀则给MMP公司的定位是“唯美”、“艺术品一般的精致”,所以流出的片源不仅不能马虎,而且还必须得是蓝光级别,唯有如此才会有高端厂商来寻求产品定位。
于是在秀则的指示下,MMP四处出击,将几位行业内享有盛誉的“大师”都聚到了一起,表示MMP接下来的计划是做品牌。
这个品牌当然不仅仅只是卖药和小道具,更关键的是卖“地方再生计划”,也就是旅游,如果可能的话,还有农产品。
据石川县旅游社那边的反馈,许多外国人到了日本风俗店后,都会指名要“艾薇片上的那种服务”,比如按摩、泡泡浴、温泉之类的场景,当然重口味一点的也会点搜查官、绳艺。
但偏偏因为扩展业务的原因,和心会雇佣了很多因为经济危机而找不到工作的外围女,她们的专业素质和职业的实在是相去甚远,所以他们经常会听到客人抱怨“怎么和听说的不一样”这种话。
为此,和心会不得不拿自家的片当成学习材料,集中给外围女进行上岗前的突击培训,以增强她们的业务能力。
这件事给了秀则以很大的启发——原来艾薇片还能这样用!
外国人对日本的刻板印象其实和真实的日本之间差别很大,而很多日本的官宣其实效果远远不如动漫和日剧,很多人对日本形成的印象都来源于这些文化材料。
鲁迅先生的话放在这里依然有用——所以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去拿!只不过现在看来,拿是去拿了,也确实是拿来了,但有没有运用脑髓嘛反正动漫那啥番和艾薇绝对不是用上面的沟回,而是用下面的沟回想出来要去拿的。
秀则原本以为艾薇片不能用来当产品宣发渠道,但现在看来完全可以,而且这方式非常日本。
正巧,因为行业影片成本原因,很多业内享有盛誉的大佬们都被委婉地劝退在家,和心会正好把他们兜个底,一锅端了过来开会。
在这个导演大会上,久世秀则慷慨陈词:
“我们要关注身边、关注国家、关注日本每一位国民的日常生活。我们导演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说群众想说的东西,拍群众想看的东西,和社会民生紧密结合起来。唯有如此,我们的事业才能够蓬勃发展。做精品、做顶流才是我们应有的姿态,日本的未来与我们息息相关、命运与共,诸君宜奋勇向前,为美好的明天而奋斗终身”
在秀则激昂的话语中,一干中年人和老头子个个昏昏欲睡,有的人还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
“另外,我打算改变以往按照时长来给予导演、演员片酬的做法,用播放量、好评数和有效反馈进行提成,同时每部片保底150万円导演费,除演员片酬外的制作费用报销上限提高到800万,大家怎么想?”
众监督们精神饱满、面色严肃:“我们一定为了会长的理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秀则满意地放下了手里的金属球棒:“好,大家一起努力吧!”
民主党很快就会上台,日元也会随之开始急剧升值。等日本的一般制造业开始萎靡后,很多地方政府为了创收自然就会选择大力发展第一、第三产业,也就是农业和旅游业等。
另外就是从外国人到日本购物的内容上,倒是也能管窥一下两国国力的变化。
看09、10年时的统计,中国人到日本购物时除了药品和化妆品外,还会去买一些家电、水杯之类的玩意,但到了19、20年时,除了游戏机还勉强算是“电器”外,国人在日本购买量最大的几类商品就变成了药品、化妆品和各类特色农产和保健食品。
至于旅游,国人通常也会选择印象中最为“日本”的地方来进行自己的拍照大业,比如天空塔、和风旅馆之类,去拍高楼大厦的人也是越来越少。除了吃一顿日料都要沐浴斋戒的精日分子外,日本在国人心中早已落下神坛。
秀则瞄准的就是未来十年销售量最大的这些商品——农产品和旅游产品。
这些东西如果想要顺利销售的话,必然需要产品宣发,届时才是MMP公司大放异彩的真正时刻。就算是海外观众看片,大家也越来越不耐烦那种纵横比失真的百兆小片,而是对着那些标了【1080p】或者【高清蓝光】的标题点进去。只有片子质量上去了,并且做成品牌,才会有人来买账。
换句话说,MMP公司也必须做精品,做到顶流才能出圈。
要知道直播带货这行向来是顶流通杀的,压根不存在所谓的“腰部”,很多所谓的top10“腰部”网红带一天货也带不出销量,除非价格是真的特别便宜或者有很大优惠,才能吸引到那些“羊毛党”和“名媛”闻风而来,而且公司规模如果不大的话,你甚至没有资格去和甲方爸爸谈。
而秀则准备出圈的第一步,就是利用传说中被日本人控股了的新浪微博。
第二百九十七章向世界出击!
在秀则的规划中,MMP公司未来的两大业务走向,一个是走品牌化的精品路线,另一个就是走智能手机路线。
精品路线面对的是高端和海外用户,而手机路线则针对日本国内用户。
对于10年后5G已经开始普及的我们而言,可能对当时3G网络的印象已经不是很深,但在当时,日本对于3G网络的普及速度是远远超过国内的。
日本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早使用无线技术上网的国家,2009年时,日本的网民已经有约9100万是使用的手机而不是电脑上网,而越来越多的日本人也开始选择用手机下片而不是电脑。
这点日本的电信运营商可以作证——尽管日本出台有《隐私权限法》,禁止运营商对下载的内容进行监视,但运营商一看请求的IP源头就知道他们大概会下载什么。由于日本人下片太多,他们的3G网络还一度因此而瘫痪过。
正因为如此,“艾薇片必须要用手机看”也就成为了日本网民的迫切需求,很多画质比较低下、容量较小、纵横比比较诡异的片子,都是为手机看片用户专供的。
另外,秀则之所以会选择微博也不是没有理由。
虽然种族主义这种东西比较坑爹,但艾薇片产业这种东西还真就是种族主义的,倒是二次元H动漫可以打开国门,走向世界。
亚洲人嘛,看欧美片也就图个新鲜,想要量大管饱还是得看亚洲的。同样,欧洲和美国之间的差异也很大,南美和北美的风格也有很多不同,欧洲就很少看亚洲的片,南美的可以看欧洲的,对亚洲也有一定接受能力,但欧洲对南美风就有些不能接受,倒是美国人比较荤素不忌,但亚洲的也是最少。
既然MMP公司是一个日本公司,演员和导演也是日本人,所以面向的客户大多也是国内、韩、朝、天朝、东南亚、巴西这些,如果不是cosplay系列,那欧美的播放量几乎为0。
至于韩日之间就不说了,韩国现任总统李名博还算亲日,而且日韩之间资本流通也比较高,跨国公司也比比皆是,MMP公司可以直接通过大渠道对韩国进行输出。
而东南亚对日本也没什么抵抗能力,菲律宾、泰国、柬埔寨、越南都曾经接受过日本ODA贷款,日常生活中用日本货也不少,对日资都是持开放态度,如果秀则想要对那里输出,基本也不会遇到什么阻力,只要不去那里傻乎乎地卖农产品应该就能盈利。
唯一麻烦的就是天朝。
09年时,因为脸书和推子在轮子的造谣下涉疆,天朝搞了一个到今天依然在维持的,名为“墙”的玩意,谷歌因为拒绝服从中国法律,也退了出去。
虽然说脸书和推子不能用了,但互联网的生态却依然需要有公司来占领,腾讯、阿里、百度这后来构筑了中国互联网生态的三巨头就是在那个时代大放异彩的,而没了脸书和推子后,随后占领中国网页社交平台的就微博。众多公知、大V在失去了推子和脸书后,就算牢骚再多,他们也只能选择国内几家公众平台。
09年时,新浪微博终于开始内测。
微博在创立之初可是说是最需要“名人效应”来帮忙吸引眼球的,不然如果没有流量的话,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他们和公知、自媒体之间、大V其实是一种双向的需要,久世秀则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他瞄准的,就是大陆2010年开始的“团购网站热”,以及之后的互联网营销红利。
当MMP找到微博负责人某总时,双方可谓是一拍即合。
MMP公司的影响力虽然在“表世界”似乎并不高,日常生活中也很少看到他们活动的痕迹,但在不为人知的“里世界”,MMP公司的知名度却非常高,高到日本方面的人乍一接洽,微博几位高管立刻就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然后又都不好意思地相互笑笑,坐了下去。
早在MMP公司艾薇片为汶川地震募捐的时候,新浪相关人士就已经注意到了MMP公司的影响力,而后就一直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而当MMP公司上门来谈的时候,沉睡的记忆顿时就被唤醒了。
新浪在官面上当然也有属于自己的渠道,在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上面的意见之后,上面因为MMP公司从未发出过任何反动言论,还曾经参与过赈灾的良好记录,所以对此表示了默许。
当然,由于法律关系,MMP公司并不能在微博上直接宣发公司的那个产品,只能以女老师们个人名义的入驻微博,而且她们在微博上言论和内容也必须经过审核后才能发布,如果内容不合法那就只能抱歉。
微博方得到了这个回答后,心中便有了底,开始过来和MMP公司谈判,说是应该有一个专业的团队来负责运营,法律问题和营销问题都要考虑到。
对法律方面的要求,MMP公司是满口答应——反正公司产品是通过地下世界传播的,微博只放些日常生活、旅游广告,不放公司产品完全木有问题。
至于中日之间广告法的差异,秀则也打算交给律师事务所来解决,反正无非是个加钱的问题,他不怕。
MMP公司旗下的女老师如果能凭借奋斗成功转型,那不光是对她们自己,对MMP公司来说也不啻为一个最好的业内宣传,毕竟不是所有的女老师都想一辈子干这行。
双方唯一有分歧的地方就是广告费——微博又不是傻子,知道你来入驻肯定不是光为了做慈善,所以发日常内容引流他们当然欢迎,不过钱还是要给。
微博为什么被认为是“媚日”?其实不是,他们是“媚钱”,日本外务省花钱买水军还是很大方的。
毕竟微博投入太大,想要营收也只能靠品牌广告、电子商务、卖数据和向个人用户收费,电子商务方面阿里一直在做,而创业之初就对个人用户收费无疑是找死,卖数据又容易牵涉到官司,所以他们也只能从广告上大大方方地收钱。
用电子邮件往返谈判了一段时间后,双方总算谈定了价码,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第二百九十八章贷款可以在家里谈
好事成双,吉原在经过了漫长的活动后,终于将铁道公司在北海道的规划搞到了手。
至于怎么搞到的他没有细说,不过秀则也懒得管,反正他想要的已经拿到了手,至于吉原花了多少钱,他则是完全不在意的。
不等吉原开始表功,秀则就抢先堵上了他的嘴。
“等一会就到河也议员的事务所递交你的简历吧估计以你这每年学分都是低空飞过的成绩,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了。”秀则怜悯地看着这个花花公子说。
吉原平太闻言大喜——他就喜欢这种看着体面还能捞钱的工作。
“以后有这种事继续叫我来做啊!”他带着秀则的承诺满意而去。
秀则把千子从楼上喊了下来,关上了门,然后一起打开了买来的北海道地图和吉原丢过来的照片,开始商讨对策。
千子看完计划图后,立刻开始抱怨。
“这算什么新计划嘛?”她吐槽道,“要建两条新线不假,可前提是要废除七条旧线路,而且还都是偏远地区的,连夕张线居然都要废弃掉!”
秀则对此倒是非常理解:“不意外,夕张的经济命脉就是煤矿,所以除非日本继续用煤炭,否则夕张倒闭是必然的。”
因为石油可以用管道运输,所以成本远比煤炭低,自从日本开始进口石油后,煤炭的作用就不那么高了,北海道“煤炭王国”被废弃也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就好像鞍山、鸡西、本溪、鹤岗、辽源一样。
一方面是效益下降,结构需要调整,另一方面也是官僚瞎击芭搞,官员为了保住自己的政绩,乱上马项目。天朝这边有东北五港城竞相建30万吨造船厂不考虑船市订单,日本那边有疯狂贷款搞煤矿旅游项目不考虑游客何来,这些项目基本上都浪费了。
而铁路也是,铁道公司想要废除的线路基本就是一趟列车十几个人坐的那种,但只要敢提出废除,当地地方政府就会提出抗议。虽然说一群老头老太太舞着小旗子在你公司外面喊口号伤害性不是很大,但负责人灰头土脸是肯定的,所以没人愿意负这个责。
北海道铁道公司因为连年亏损,所以在日高铁的私有化改革中当然不会受到资本家的青睐,没有人接盘,所以只得继续国营,交给那帮东大毕业的官僚来搞。
像北海道JR的社长中岛先生,当年就是东京大学经济系毕业的,妥妥的秀则前辈。秀则有心想要搭上关系,不过这是以后的事,现在他想要的只是在靠近通铁路的地方买地而已。
农产品这种东西,空运未免太奢侈,海运又实在是太慢,货车运量又太小,除非是蜜瓜那种能保存较长时间的水果,否则在不通铁路和高速的地方想要种东西的话,运输成本太高了。
秀则在地图上找了半天,终于选了一片靠近湖水的地方。
之所以说北海道适合陆上养鱼,不仅仅是因为湖水资源丰富、地广人稀,更关键的是这里很多湖居然还是咸水湖,在环保的前提下养殖一些鱼类倒也不过分。
为了不引起农协的警觉,秀则最初肯定只能搞些奢侈品,但等他立稳脚跟后,农协的脸色就可以不用看了。
更关键的是,要学会扯虎皮做大旗啊!
“千子,贷款给我吧!我再拉一批人一起去买地,还有投资我们鲟鱼养殖项目的那个大公司叫啥来着?”秀则向千子伸出了手。
千子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变成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喂喂,你那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秀则立刻发现了端倪。
“来求我吧!”千子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芒:“以前看到秀则一副什么事都好整以暇、无欲无求的样子就来气,搞得仿佛人家是在强塞东西给别人似的赶快,来求我!求我我就给你放贷!”
秀则眯起了眼睛:“原来你还打着这种盘算啊,一直没看出来呢。”
“呵呵呵,很多老夫老妻直到退休后才见识到彼此的真面目呢,提前让秀则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说着,千子干脆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寻求慈悲的愚民啊,向你的财富女王跪下吧!我必拯救你,你必须荣耀我!亲吻我的脚,然后发誓成为我的奴仆~~~”
秀则微微张开了嘴,看着千子摆足了女王的架势,向自己翘起了二郎腿。
看了很久后,秀则才叹了一口气。
“真是看走眼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诚不欺我嘛,没办法,有极道背景的公司想要寻求融资,不仅被拒的可能高,而且还会被逼签很多附加条款,比如投高额保险什么的”
“嗯、嗯!”千子傻笑着连连点头,把方才营造出的女王范又破坏得一干二净,“所以秀则别无选择!快来求我吧!”
看来她果然不知道自己银行还有存款。秀则心说。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资本家,有一分钱就花一分钱未免太蠢,借别人的钱来为自己办事才是正经,自己的存款就应该丢在资本市场上继续利滚利。
这样一方面是可以薅资本的羊毛,另一方面也可以用来当吸引银行融资的筹码,一块钱当成两块钱使不香吗?至于日本银行那点利息钱算个屁。
但他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千子现在压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千子翘起来的左脚,慢慢凑了过去。
千子脸色又是一变:“不是吧,真的要?虽然确实很爽啦,但人家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当然!”秀则冷笑道,“会让你好好爽一下的。”
千子见到秀则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当下也是知道不对,但当她想要挣扎时却发现秀则的握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一些。
捕手嘛,如果抓球都抓不牢,还当什么捕手。
就在千子想要出声斥责秀则的时候,她发现秀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棉签。
因为秀则打棒球的缘故难免受伤,所以房间中常年放着一些棉签、酒精、伤药之类的东西,秀则这里有棉签也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但千子却慌了,因为她很清楚秀则接下来要干什么。
“等、等一下!人家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啊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喂,到底是谁求谁啊?”秀则一边用棉签擦着千子的脚趾缝,一边示威。
千子的脚弓成了一团,人也从椅子滚落到榻榻米上扭成一团,仿佛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啊哈~~赶紧放开!”
“赶紧投降!”秀则毫无怜悯地加快了动作,棉花部分转移到了脚掌边缘,“我军一向善待俘虏,缴枪不杀!”
千子拼命挣扎了几下都挣脱不开,只得告饶。
“投降、投降!唔~~哈哈哈~~求求你了,停下!”
见她眼泪都笑了出来,秀则心知也差不多了,便示威性地又蹭了几下后,才将棉签挪开,放开了千子的脚腕。
千子被松开后立刻退到房间一角,对着秀则虎视眈眈。
“呜呜呜——秀则好过分哦!”千子眼泪汪汪地嘟起了嘴,“明明知道人家怕痒!”
“给你个教训。”秀则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切不给你贷款了!”千子赌气道。
“优质项目不怕没人投,而且你不是说要看我的存款吗?还没有来得及看吧?”秀则得意洋洋地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有没有兴趣来看看?”
第二百九十九章千子的源动力
看完秀则半是解释半是炫耀地夸耀完了“咱家”的资产后,千子兴趣缺缺地坐到了一边去。
“怎么了?”秀则纳闷:“不高兴?”
“没什么。”千子再次鼓起了腮帮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仿佛什么都算到了。”
“喂,你老公谋定后动、未雨绸缪、算无遗策,你居然不高兴?”秀则奇道。
千子把头扭到了一边去:“没关系,不用管我。”
秀则就算是对女人再不了解,也明白当她们说“不要管我”时就是“赶快来哄”的意思——这可真够怪的,因为以前千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一番安慰后,千子才说出了她真实的想法:“可这样一来,秀则岂不是就不需要人家了?秀则明明是个利益至上的人。”
听她这么说,秀则也稍稍正经了一些。
“为什么利益至上的人,你就认为他不需要感情呢?事实上,越是理性主义者才越会珍惜人性啊!你看我像是冷血的家伙吗?”
千子瞟了他一眼,依然闷闷不乐:“话是这么说,可那样的话,总感觉自己帮不上秀则什么忙。”
“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千子只要一天保持住自己的善良,我就越有底气保住心底最为‘人性’的部分,如果哪天千子不在了,我的世界可能就因此而崩塌掉呢!”
不知道为什么,恋爱中的人总是有这样一种超能力——不管多么肉麻的话,事后听起来会有多尬,但在当时的环境下总是能脱口而出。
千子听了秀则的话,脸红了一下。
“哪有啦,我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以后等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恐怕会弃如敝履吧,所以我才担心”
“担心什么?”秀则打断了她:“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千子要永远站在我内心的最深处。”
他很奇怪为什么订婚都订了,千子又会突然患得患失起来。
“可是秀则将来应该不会缺女人吧,毕竟那么优秀。”千子叹了口气:“秀则一直在夸人家善良、善良什么的,但人家很清楚,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喂,别打岔,听我说完!”
秀则乖乖地把张了一半的嘴重新闭了上去。
“我知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千子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小时候我经常在爸爸的办公楼里玩”
“对,而且我们第一次不就是在那里见面的”秀则插嘴。
“都说了不要打岔!”千子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有一次我刚刚从一个办公室跑出去到别处玩,后面的员工自然是如众星捧月一样把我礼送了出去,但我当时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了办公室,就一个人又跑回去拿,结果”
说到这里,千子咬了自己下嘴唇一下:“结果我听到那里的员工私下在偷偷说‘到处添麻烦的家伙终于走了’。”
秀则差点笑出声了。
小孩子嘛,不都是熊的,千子又是这种环境下长大,对这种事没概念也是很正常的。
哦,人家辛辛苦苦上班,经济形势不好,工资多年没上涨,还要陪总裁任性的小女孩玩,当免费保姆,工作也被耽误了,可脸上还要强颜欢笑,人家心里有怨气也非常正常。
但说这话的千子却是一脸严肃,仿佛在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所以秀则只得捂住了脸,强行把笑意按了下去。
“喂,你这家伙笑了吧?”千子不满道,“你不知道啊,那件事对我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创伤——原来我居然是不受欢迎的人!他们只是表面上在对我好!”
秀则快速调理好了自己的表情,重新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那还真是过分然后呢?”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下楼玩。”千子歪着头,开始回忆起来,“直到有一天,我在千利管家陪同下去公园,花钱买广播帮一个走丢的孩子找到家长后,我才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份真挚的笑容啊!而且是感谢的笑!”
秀则这回的严肃表情就不是装出来的了:“原来是这样,你的慈善之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大概吧。”千子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说,表情也多了一丝不自然:“我嘛,不缺钱,但是花一点小钱就能得到别人真心的笑容,我感觉挺划算的所以后来就接济人啊,买车站那些穷苦欧巴桑的报纸啦,我感觉他们的笑容很真实。”
“所以呢?”
秀则想明白了很多事——难怪当初自己接近千子,找她要笔记抄时她答应得那么痛快,当时还以为是因为两人是“老熟人”的关系,现在看来,千子只是非常享受来自于别人真心的谢意。
千子表情凝重:“所以说,我很清楚自己不是诚心向善只不过是我比较喜欢那种被别人需要的感觉,而且是真心实意地需要的感觉。”“找过心理医生谈过吗?”秀则追问。
“谈过,但植松教授说都很正常,让我别多想。”千子算是彻底坦白了。
久世秀则咧开了嘴,然后伸手摸向千子的脸颊。
“连医生都说很正常了,那你还有什么疑问呢?千子‘善’和‘恶’是外人对你行为的一种评价,至于其源动力到底是什么,没有人在乎的。”
千子眉头紧锁,任凭秀则摸来摸去。
“但就是这样啊,感觉明明是为了自己的感受,但就连秀则都在夸‘善良’,有的时候我、我真的”
渐渐地,她说不下去了。
秀则明白了,她这是在觉得自己窃取了‘善’这种表象,而且凭借着这个表象获得了自己的青睐,所以才会在订婚之后依然产生不安。
“太好了。”秀则靠近了她:“实话说,我一直也很不安呢,因为在今天以前,我一直觉得千子有些病态。”
千子光速抬起了头:“啊?病态?秀则是这么看我的吗?”
“是啊,病态。”秀则点头:“作为一个理性主义者,我一直相信人类有道德、有爱心、有共情能力,但这些情感不应该是无根之萍。有时候看着千子去做慈善,我甚至会觉得有些奇怪——你不应该这么投入、这么忘我、这么无私的,不求回报地做慈善,太魔幻了。”
千子脸色似乎苍白了一些:“所、所以说”
秀则看出了她的不安,但却只是把手顺势从脸颊旁伸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了过来。
“现在我安心多了,我终于知道千子的善良到底来源于哪里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做公益,就不是为了自我满足吗?你也看过我的账户了,我坐着什么都不干也能生活得很滋润,而且小弟也不缺,如果不是追求一种自我实现的满足,我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还要给河也那个老男人干脏活?”
千子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随他去了。
秀则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不要为此感到不安,千子就是最棒的!我需要这样的千子!”
千子的双臂也渐渐抱紧了秀则的躯干:“真的吗?”
“真的!”秀则斩钉截铁。
“那,吻我!”千子开始耍起了小性子:“我要看看你够不够投入。”
“多少次都可以。”秀则当仁不让。
“还有,今天晚上不许走。”千子仿佛是放开了什么心结一样,突然变得主动了不少:“以后秀则不准离我太远。”
秀则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然后吻了上去。
于是当天晚上,在千子的主动邀约下,秀则留在了她的房间里,并且尝试了传说中的“睡友”到底是怎么个搞法。
本来秀则还期盼着千子自称的“裸睡”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千子却不知何时偷偷买了一件宽松的睡衣,令秀则大失所望——
M78星云
从今天开始请叫我情感大师十割。
第三百章从今往后,携手共进
尽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时,千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她的心情却眼见着变好了许多,言辞也变得更加能放开。
对这个意外收获,秀则表示满意,因为两个人的心越近,婚姻就有可能越长久。
谈恋爱只是两个人的问题,而婚姻从政治上说是用法律来确定一个家庭的事,不可能和对恋爱的要求一样完美,两个人的个性和三观能对接70%就已经是相当幸福的了,能够90%相合的太少见,姑且称之为美满。
在千子帮忙下,秀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进度表,总体上表示了满意。
向基层伸出的触角在顺利铺展,中层建立起的人脉也越来越广、文化影响虽少,但也掀起过几次热度,还有就是和上层之间的关系也没出什么问题,就目前来看,他的发展空间还有很多。
玩过即时战略游戏的人,比如星际争霸、红警、帝国时代那种,都应该知道所谓的“三维理论”——也就是玩家势力要用有限的资源,在科技、扩张、兵力这三个平面维度上进行增长,然后凭借着“时间”这个第四维度撑起高度,最终形成一个四面体,而在这个四面体体积比对手大的时候进行交战,如无操作意外就应该能获胜。
对普通人而言,他个人的实力则取决于其个人认知水平、社会影响力、掌握的资本,如果大家都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那本应该也展开一项项如同多人混战一般的竞争。
只可惜在时间这个维度上大家其实并不对等,所以很多新基地才刚放下去、兵营都还没建起来的新公司,就已经要正面面对人家三矿满科技200人口的顶级兵了。
而白手起家的年轻人在来到这个社会上时和一个农民也没什么区别,他只能靠给别人挖矿来获取第一桶金,然后跑到偏僻的角落去找其余玩家没有发现的矿场,开出自己的第一个基地,接着就是祈祷那些大佬们不要侦察到自己。
创业就是这么一回事,在大公司已经具有先发优势的情况下,你只能去做大公司还没有去做或者不屑于去做的事,才有可能突出重围,否则就只能指望大公司自己脑残了。
当然如果你是后浪,开局就有十万矿气和一大堆同盟的那种,可以无视以上内容。
秀则做万事屋,靠的是家政公司暂时还不关心的低端市场,并且依靠流浪汉员工的低成本优势进行取胜;而他精细化MMP艾薇片的行为,相当于研究了一个射程科技,在别人打不到自己的位置反复横跳。
至于想要获胜,为了保证自己的地盘别人攻不进来,别的矿耗干净后自己能攻出去,那还是城市化吧!
对秀则而言,他的财力勉强进入了“是个人”的级别,事业也在慢慢铺展,暂时还看不到什么阻力,唯一欠缺的就是他个人和公司的资历实在太短,人脉还不够广,而这是一个硬伤,短时间还无法处理。
“千子,我这阵子要去参加选手权大会,这阵子外面就拜托你了!”秀则叮嘱道。
千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我要做什么?”
“嗯尽量多发挥一下同为女性的优势,像是保育士协会、抚养费咨询机构,甚至是女权机构也可以去接触下,我一个大男人过去和她们讨论这些总是有些尴尬。”
秀则如实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反正现在都谈开了,他知道千子到底想要什么。
果然,现在千子就爱听这话:“交给我!”
在东京大学棒球部中,虽然大家最近训练得越来越刻苦,但说实在的,有能力进入职棒的也只有菅野智之一个。
虽然秀则内心深处认为打棒球也就锻炼身体、结交同学的作用,但日本人似乎不是这么认为的。
日本不管是官僚系统还是公司,在用人时都非常重视学生在大学阶段的社团活动。如果在社团中留下过实绩,那么公司HR就会高看你一眼,认为你是具有“樱花精神”、合群的人,而且甚至有可能参加公司组织的社会人运动队。
所以哪怕运动社团中很多人毕业并不会走职业之路,在社团活动时也会全力以赴。
像是很多地方的市长、大公司的高官,基本大学时都有社团活动。像是因为新冠疫情而闻名遐迩的那位北海道知事,大学时也是拳击社的主将。
即便是麻生泰郎那种天龙人,他大学时也是参加过步枪社团的,参与的是打飞碟项目,当年为了练技术也是花了不少普通人买不起的弹药,甚至还参加了奥运会。
不过,麻生泰郎虽然参加过奥运会不假,但日本当时能参加这个项目的人却也几乎没有,他压根不用为此进行选拔,而且麻生泰郎的成绩嘛据说奥运会飞碟项目在他参赛的这届比赛后,专门因为他在比赛时的行径制定了一项新规则——那就是进场准备时间不得过长。
正因为社团活动在日本是一种社会文化,所以作为其中的一个个体,秀则在随波逐流和离经叛道之间选择了前者。
尽管秀则不打算打职业,但他依然要好好去侦查对手,提前拟定对付对手的策略,这个别人没有办法代替他。
因为东京六大学棒球联盟自带一个名额,所以他们可以少赛机场,秀则可以尽情地去观察别的联盟打晋级附加赛,这是别的地区学校所无法享有的优势,不用白不用。
因为动漫影视的影响,很多人都认为棒球队是一个以投手为核心的项目,但其实多少有些言过其实,或者出于情感原因对这个位置进行了情感偏向。就好像足球项目盯着前锋、门将看的人一样,不是说梅西、布冯不配拿奖,但忽略阿隆索、范戴克总是不对的。
比赛越是正规,越是职业,投手在一支棒球队中起到的作用就越边缘,MLB里面投手完投的现象几乎没有,即便是当家投手,如果前两局被人打爆,教练也会毫不犹豫把他撤下来。而且就算是他发挥极好,也不会让他投太多球、消耗太多,对球队来说投手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更换的零件。
然而别的位置可以流水地换,但唯有捕手要蹲满整场。
每一个打者上来,捕手都要根据对方擅长打的球路、当时的心态甚至是天气(大晴天球飞得高)来重新思考配球策略,让看得到手势暗号的游击手和二垒手来帮忙调整防守、迷惑敌人和主裁判,还得说服那些个性意识极为强烈的自家投手乖乖听话,行话称之为“投手丘会议”。
所以说捕手才是职业球队建队的核心,投手可以是一根筋的笨蛋,但捕手却不行,一支好球队也往往会把捕手的膝盖用到不能再用为止。
因为菅野智之相信自己的球不会被打中,所以秀则只能自己一个人跑到号称“战国区”的东都联盟来观战,并且成功地看到了大热门东洋大学今年阴沟里翻船,被立正大学干掉的场面。
因为两方为了干掉对手,在最后阶段都用了全力,甚至连代打都上去了,所以秀则可以说是心满意足。
正当秀则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着笔记的时候,旁边有人突然有人来搭话了。
“这位小哥你应该是别的学校的吧?要不要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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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带货这玩意,其实你看多了就会发现,成功的本质无非就是两条。
第一就是人要有流量,第二就是货要便宜。
如果带货的人本身有一定知名度,比如半佛的偶像、行业冥灯罗永浩老师那种,或者是当销量不够时就控告同行不够节能的董小姐那种,卖得就很多,因为其存在本身就是话题,所以流量自然蜂拥而至。
至于普通带货主播,你们会发现他们卖的东西大多什么牌子都不是,纯粹就两个字,便宜,如果他们卖的货不够便宜,哪怕是长腿小姐姐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大家也只会白嫖,不会下单。
不,应该说不止那些小主播,就算是罗永浩老师,在直播中不也是刚喊完“全网最低价”,多个平台便立刻给出了“低过老罗”的价格么。“低过老罗”甚至一时都成为了网络热词。
换句话说,流量带起的货从目前来看,还是以比拼低价为主。估计MMP公司的竞争对手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拼命在压低片子的成本,试图维持这一模式。
久世秀则对这种只看卖货多少的模式,表示出了资本家特有的不屑——低价、低价,还是低价,都tmd低价了,老子的利润从哪里来?还怎么当政客的钱袋子,进而获取自己的影响力?
直播流量的正确利用方式,是用流量来做品牌宣传,而不是借这个渠道来卖多少东西。单纯靠便宜货卖东西的最多也就是捞一笔快钱,不管卖多少货,这些货依然没有品牌。
不信你们想想看,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单纯靠网络视频、直播带红的品牌?没有吧?元气森林那是靠社交营销火的,又不是靠直播。
所以,秀则给MMP公司的定位是“唯美”、“艺术品一般的精致”,所以流出的片源不仅不能马虎,而且还必须得是蓝光级别,唯有如此才会有高端厂商来寻求产品定位。
于是在秀则的指示下,MMP四处出击,将几位行业内享有盛誉的“大师”都聚到了一起,表示MMP接下来的计划是做品牌。
这个品牌当然不仅仅只是卖药和小道具,更关键的是卖“地方再生计划”,也就是旅游,如果可能的话,还有农产品。
据石川县旅游社那边的反馈,许多外国人到了日本风俗店后,都会指名要“艾薇片上的那种服务”,比如按摩、泡泡浴、温泉之类的场景,当然重口味一点的也会点搜查官、绳艺。
但偏偏因为扩展业务的原因,和心会雇佣了很多因为经济危机而找不到工作的外围女,她们的专业素质和职业的实在是相去甚远,所以他们经常会听到客人抱怨“怎么和听说的不一样”这种话。
为此,和心会不得不拿自家的片当成学习材料,集中给外围女进行上岗前的突击培训,以增强她们的业务能力。
这件事给了秀则以很大的启发——原来艾薇片还能这样用!
外国人对日本的刻板印象其实和真实的日本之间差别很大,而很多日本的官宣其实效果远远不如动漫和日剧,很多人对日本形成的印象都来源于这些文化材料。
鲁迅先生的话放在这里依然有用——所以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去拿!只不过现在看来,拿是去拿了,也确实是拿来了,但有没有运用脑髓嘛反正动漫那啥番和艾薇绝对不是用上面的沟回,而是用下面的沟回想出来要去拿的。
秀则原本以为艾薇片不能用来当产品宣发渠道,但现在看来完全可以,而且这方式非常日本。
正巧,因为行业影片成本原因,很多业内享有盛誉的大佬们都被委婉地劝退在家,和心会正好把他们兜个底,一锅端了过来开会。
在这个导演大会上,久世秀则慷慨陈词:
“我们要关注身边、关注国家、关注日本每一位国民的日常生活。我们导演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说群众想说的东西,拍群众想看的东西,和社会民生紧密结合起来。唯有如此,我们的事业才能够蓬勃发展。做精品、做顶流才是我们应有的姿态,日本的未来与我们息息相关、命运与共,诸君宜奋勇向前,为美好的明天而奋斗终身”
在秀则激昂的话语中,一干中年人和老头子个个昏昏欲睡,有的人还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
“另外,我打算改变以往按照时长来给予导演、演员片酬的做法,用播放量、好评数和有效反馈进行提成,同时每部片保底150万円导演费,除演员片酬外的制作费用报销上限提高到800万,大家怎么想?”
众监督们精神饱满、面色严肃:“我们一定为了会长的理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秀则满意地放下了手里的金属球棒:“好,大家一起努力吧!”
民主党很快就会上台,日元也会随之开始急剧升值。等日本的一般制造业开始萎靡后,很多地方政府为了创收自然就会选择大力发展第一、第三产业,也就是农业和旅游业等。
另外就是从外国人到日本购物的内容上,倒是也能管窥一下两国国力的变化。
看09、10年时的统计,中国人到日本购物时除了药品和化妆品外,还会去买一些家电、水杯之类的玩意,但到了19、20年时,除了游戏机还勉强算是“电器”外,国人在日本购买量最大的几类商品就变成了药品、化妆品和各类特色农产和保健食品。
至于旅游,国人通常也会选择印象中最为“日本”的地方来进行自己的拍照大业,比如天空塔、和风旅馆之类,去拍高楼大厦的人也是越来越少。除了吃一顿日料都要沐浴斋戒的精日分子外,日本在国人心中早已落下神坛。
秀则瞄准的就是未来十年销售量最大的这些商品——农产品和旅游产品。
这些东西如果想要顺利销售的话,必然需要产品宣发,届时才是MMP公司大放异彩的真正时刻。就算是海外观众看片,大家也越来越不耐烦那种纵横比失真的百兆小片,而是对着那些标了【1080p】或者【高清蓝光】的标题点进去。只有片子质量上去了,并且做成品牌,才会有人来买账。
换句话说,MMP公司也必须做精品,做到顶流才能出圈。
要知道直播带货这行向来是顶流通杀的,压根不存在所谓的“腰部”,很多所谓的top10“腰部”网红带一天货也带不出销量,除非价格是真的特别便宜或者有很大优惠,才能吸引到那些“羊毛党”和“名媛”闻风而来,而且公司规模如果不大的话,你甚至没有资格去和甲方爸爸谈。
而秀则准备出圈的第一步,就是利用传说中被日本人控股了的新浪微博。
第二百九十七章向世界出击!
在秀则的规划中,MMP公司未来的两大业务走向,一个是走品牌化的精品路线,另一个就是走智能手机路线。
精品路线面对的是高端和海外用户,而手机路线则针对日本国内用户。
对于10年后5G已经开始普及的我们而言,可能对当时3G网络的印象已经不是很深,但在当时,日本对于3G网络的普及速度是远远超过国内的。
日本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早使用无线技术上网的国家,2009年时,日本的网民已经有约9100万是使用的手机而不是电脑上网,而越来越多的日本人也开始选择用手机下片而不是电脑。
这点日本的电信运营商可以作证——尽管日本出台有《隐私权限法》,禁止运营商对下载的内容进行监视,但运营商一看请求的IP源头就知道他们大概会下载什么。由于日本人下片太多,他们的3G网络还一度因此而瘫痪过。
正因为如此,“艾薇片必须要用手机看”也就成为了日本网民的迫切需求,很多画质比较低下、容量较小、纵横比比较诡异的片子,都是为手机看片用户专供的。
另外,秀则之所以会选择微博也不是没有理由。
虽然种族主义这种东西比较坑爹,但艾薇片产业这种东西还真就是种族主义的,倒是二次元H动漫可以打开国门,走向世界。
亚洲人嘛,看欧美片也就图个新鲜,想要量大管饱还是得看亚洲的。同样,欧洲和美国之间的差异也很大,南美和北美的风格也有很多不同,欧洲就很少看亚洲的片,南美的可以看欧洲的,对亚洲也有一定接受能力,但欧洲对南美风就有些不能接受,倒是美国人比较荤素不忌,但亚洲的也是最少。
既然MMP公司是一个日本公司,演员和导演也是日本人,所以面向的客户大多也是国内、韩、朝、天朝、东南亚、巴西这些,如果不是cosplay系列,那欧美的播放量几乎为0。
至于韩日之间就不说了,韩国现任总统李名博还算亲日,而且日韩之间资本流通也比较高,跨国公司也比比皆是,MMP公司可以直接通过大渠道对韩国进行输出。
而东南亚对日本也没什么抵抗能力,菲律宾、泰国、柬埔寨、越南都曾经接受过日本ODA贷款,日常生活中用日本货也不少,对日资都是持开放态度,如果秀则想要对那里输出,基本也不会遇到什么阻力,只要不去那里傻乎乎地卖农产品应该就能盈利。
唯一麻烦的就是天朝。
09年时,因为脸书和推子在轮子的造谣下涉疆,天朝搞了一个到今天依然在维持的,名为“墙”的玩意,谷歌因为拒绝服从中国法律,也退了出去。
虽然说脸书和推子不能用了,但互联网的生态却依然需要有公司来占领,腾讯、阿里、百度这后来构筑了中国互联网生态的三巨头就是在那个时代大放异彩的,而没了脸书和推子后,随后占领中国网页社交平台的就微博。众多公知、大V在失去了推子和脸书后,就算牢骚再多,他们也只能选择国内几家公众平台。
09年时,新浪微博终于开始内测。
微博在创立之初可是说是最需要“名人效应”来帮忙吸引眼球的,不然如果没有流量的话,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他们和公知、自媒体之间、大V其实是一种双向的需要,久世秀则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他瞄准的,就是大陆2010年开始的“团购网站热”,以及之后的互联网营销红利。
当MMP找到微博负责人某总时,双方可谓是一拍即合。
MMP公司的影响力虽然在“表世界”似乎并不高,日常生活中也很少看到他们活动的痕迹,但在不为人知的“里世界”,MMP公司的知名度却非常高,高到日本方面的人乍一接洽,微博几位高管立刻就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然后又都不好意思地相互笑笑,坐了下去。
早在MMP公司艾薇片为汶川地震募捐的时候,新浪相关人士就已经注意到了MMP公司的影响力,而后就一直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而当MMP公司上门来谈的时候,沉睡的记忆顿时就被唤醒了。
新浪在官面上当然也有属于自己的渠道,在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上面的意见之后,上面因为MMP公司从未发出过任何反动言论,还曾经参与过赈灾的良好记录,所以对此表示了默许。
当然,由于法律关系,MMP公司并不能在微博上直接宣发公司的那个产品,只能以女老师们个人名义的入驻微博,而且她们在微博上言论和内容也必须经过审核后才能发布,如果内容不合法那就只能抱歉。
微博方得到了这个回答后,心中便有了底,开始过来和MMP公司谈判,说是应该有一个专业的团队来负责运营,法律问题和营销问题都要考虑到。
对法律方面的要求,MMP公司是满口答应——反正公司产品是通过地下世界传播的,微博只放些日常生活、旅游广告,不放公司产品完全木有问题。
至于中日之间广告法的差异,秀则也打算交给律师事务所来解决,反正无非是个加钱的问题,他不怕。
MMP公司旗下的女老师如果能凭借奋斗成功转型,那不光是对她们自己,对MMP公司来说也不啻为一个最好的业内宣传,毕竟不是所有的女老师都想一辈子干这行。
双方唯一有分歧的地方就是广告费——微博又不是傻子,知道你来入驻肯定不是光为了做慈善,所以发日常内容引流他们当然欢迎,不过钱还是要给。
微博为什么被认为是“媚日”?其实不是,他们是“媚钱”,日本外务省花钱买水军还是很大方的。
毕竟微博投入太大,想要营收也只能靠品牌广告、电子商务、卖数据和向个人用户收费,电子商务方面阿里一直在做,而创业之初就对个人用户收费无疑是找死,卖数据又容易牵涉到官司,所以他们也只能从广告上大大方方地收钱。
用电子邮件往返谈判了一段时间后,双方总算谈定了价码,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第二百九十八章贷款可以在家里谈
好事成双,吉原在经过了漫长的活动后,终于将铁道公司在北海道的规划搞到了手。
至于怎么搞到的他没有细说,不过秀则也懒得管,反正他想要的已经拿到了手,至于吉原花了多少钱,他则是完全不在意的。
不等吉原开始表功,秀则就抢先堵上了他的嘴。
“等一会就到河也议员的事务所递交你的简历吧估计以你这每年学分都是低空飞过的成绩,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了。”秀则怜悯地看着这个花花公子说。
吉原平太闻言大喜——他就喜欢这种看着体面还能捞钱的工作。
“以后有这种事继续叫我来做啊!”他带着秀则的承诺满意而去。
秀则把千子从楼上喊了下来,关上了门,然后一起打开了买来的北海道地图和吉原丢过来的照片,开始商讨对策。
千子看完计划图后,立刻开始抱怨。
“这算什么新计划嘛?”她吐槽道,“要建两条新线不假,可前提是要废除七条旧线路,而且还都是偏远地区的,连夕张线居然都要废弃掉!”
秀则对此倒是非常理解:“不意外,夕张的经济命脉就是煤矿,所以除非日本继续用煤炭,否则夕张倒闭是必然的。”
因为石油可以用管道运输,所以成本远比煤炭低,自从日本开始进口石油后,煤炭的作用就不那么高了,北海道“煤炭王国”被废弃也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就好像鞍山、鸡西、本溪、鹤岗、辽源一样。
一方面是效益下降,结构需要调整,另一方面也是官僚瞎击芭搞,官员为了保住自己的政绩,乱上马项目。天朝这边有东北五港城竞相建30万吨造船厂不考虑船市订单,日本那边有疯狂贷款搞煤矿旅游项目不考虑游客何来,这些项目基本上都浪费了。
而铁路也是,铁道公司想要废除的线路基本就是一趟列车十几个人坐的那种,但只要敢提出废除,当地地方政府就会提出抗议。虽然说一群老头老太太舞着小旗子在你公司外面喊口号伤害性不是很大,但负责人灰头土脸是肯定的,所以没人愿意负这个责。
北海道铁道公司因为连年亏损,所以在日高铁的私有化改革中当然不会受到资本家的青睐,没有人接盘,所以只得继续国营,交给那帮东大毕业的官僚来搞。
像北海道JR的社长中岛先生,当年就是东京大学经济系毕业的,妥妥的秀则前辈。秀则有心想要搭上关系,不过这是以后的事,现在他想要的只是在靠近通铁路的地方买地而已。
农产品这种东西,空运未免太奢侈,海运又实在是太慢,货车运量又太小,除非是蜜瓜那种能保存较长时间的水果,否则在不通铁路和高速的地方想要种东西的话,运输成本太高了。
秀则在地图上找了半天,终于选了一片靠近湖水的地方。
之所以说北海道适合陆上养鱼,不仅仅是因为湖水资源丰富、地广人稀,更关键的是这里很多湖居然还是咸水湖,在环保的前提下养殖一些鱼类倒也不过分。
为了不引起农协的警觉,秀则最初肯定只能搞些奢侈品,但等他立稳脚跟后,农协的脸色就可以不用看了。
更关键的是,要学会扯虎皮做大旗啊!
“千子,贷款给我吧!我再拉一批人一起去买地,还有投资我们鲟鱼养殖项目的那个大公司叫啥来着?”秀则向千子伸出了手。
千子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变成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喂喂,你那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秀则立刻发现了端倪。
“来求我吧!”千子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芒:“以前看到秀则一副什么事都好整以暇、无欲无求的样子就来气,搞得仿佛人家是在强塞东西给别人似的赶快,来求我!求我我就给你放贷!”
秀则眯起了眼睛:“原来你还打着这种盘算啊,一直没看出来呢。”
“呵呵呵,很多老夫老妻直到退休后才见识到彼此的真面目呢,提前让秀则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说着,千子干脆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寻求慈悲的愚民啊,向你的财富女王跪下吧!我必拯救你,你必须荣耀我!亲吻我的脚,然后发誓成为我的奴仆~~~”
秀则微微张开了嘴,看着千子摆足了女王的架势,向自己翘起了二郎腿。
看了很久后,秀则才叹了一口气。
“真是看走眼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诚不欺我嘛,没办法,有极道背景的公司想要寻求融资,不仅被拒的可能高,而且还会被逼签很多附加条款,比如投高额保险什么的”
“嗯、嗯!”千子傻笑着连连点头,把方才营造出的女王范又破坏得一干二净,“所以秀则别无选择!快来求我吧!”
看来她果然不知道自己银行还有存款。秀则心说。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资本家,有一分钱就花一分钱未免太蠢,借别人的钱来为自己办事才是正经,自己的存款就应该丢在资本市场上继续利滚利。
这样一方面是可以薅资本的羊毛,另一方面也可以用来当吸引银行融资的筹码,一块钱当成两块钱使不香吗?至于日本银行那点利息钱算个屁。
但他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千子现在压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千子翘起来的左脚,慢慢凑了过去。
千子脸色又是一变:“不是吧,真的要?虽然确实很爽啦,但人家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当然!”秀则冷笑道,“会让你好好爽一下的。”
千子见到秀则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当下也是知道不对,但当她想要挣扎时却发现秀则的握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一些。
捕手嘛,如果抓球都抓不牢,还当什么捕手。
就在千子想要出声斥责秀则的时候,她发现秀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棉签。
因为秀则打棒球的缘故难免受伤,所以房间中常年放着一些棉签、酒精、伤药之类的东西,秀则这里有棉签也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但千子却慌了,因为她很清楚秀则接下来要干什么。
“等、等一下!人家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啊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喂,到底是谁求谁啊?”秀则一边用棉签擦着千子的脚趾缝,一边示威。
千子的脚弓成了一团,人也从椅子滚落到榻榻米上扭成一团,仿佛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啊哈~~赶紧放开!”
“赶紧投降!”秀则毫无怜悯地加快了动作,棉花部分转移到了脚掌边缘,“我军一向善待俘虏,缴枪不杀!”
千子拼命挣扎了几下都挣脱不开,只得告饶。
“投降、投降!唔~~哈哈哈~~求求你了,停下!”
见她眼泪都笑了出来,秀则心知也差不多了,便示威性地又蹭了几下后,才将棉签挪开,放开了千子的脚腕。
千子被松开后立刻退到房间一角,对着秀则虎视眈眈。
“呜呜呜——秀则好过分哦!”千子眼泪汪汪地嘟起了嘴,“明明知道人家怕痒!”
“给你个教训。”秀则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切不给你贷款了!”千子赌气道。
“优质项目不怕没人投,而且你不是说要看我的存款吗?还没有来得及看吧?”秀则得意洋洋地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有没有兴趣来看看?”
第二百九十九章千子的源动力
看完秀则半是解释半是炫耀地夸耀完了“咱家”的资产后,千子兴趣缺缺地坐到了一边去。
“怎么了?”秀则纳闷:“不高兴?”
“没什么。”千子再次鼓起了腮帮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仿佛什么都算到了。”
“喂,你老公谋定后动、未雨绸缪、算无遗策,你居然不高兴?”秀则奇道。
千子把头扭到了一边去:“没关系,不用管我。”
秀则就算是对女人再不了解,也明白当她们说“不要管我”时就是“赶快来哄”的意思——这可真够怪的,因为以前千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一番安慰后,千子才说出了她真实的想法:“可这样一来,秀则岂不是就不需要人家了?秀则明明是个利益至上的人。”
听她这么说,秀则也稍稍正经了一些。
“为什么利益至上的人,你就认为他不需要感情呢?事实上,越是理性主义者才越会珍惜人性啊!你看我像是冷血的家伙吗?”
千子瞟了他一眼,依然闷闷不乐:“话是这么说,可那样的话,总感觉自己帮不上秀则什么忙。”
“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千子只要一天保持住自己的善良,我就越有底气保住心底最为‘人性’的部分,如果哪天千子不在了,我的世界可能就因此而崩塌掉呢!”
不知道为什么,恋爱中的人总是有这样一种超能力——不管多么肉麻的话,事后听起来会有多尬,但在当时的环境下总是能脱口而出。
千子听了秀则的话,脸红了一下。
“哪有啦,我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以后等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恐怕会弃如敝履吧,所以我才担心”
“担心什么?”秀则打断了她:“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千子要永远站在我内心的最深处。”
他很奇怪为什么订婚都订了,千子又会突然患得患失起来。
“可是秀则将来应该不会缺女人吧,毕竟那么优秀。”千子叹了口气:“秀则一直在夸人家善良、善良什么的,但人家很清楚,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喂,别打岔,听我说完!”
秀则乖乖地把张了一半的嘴重新闭了上去。
“我知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千子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小时候我经常在爸爸的办公楼里玩”
“对,而且我们第一次不就是在那里见面的”秀则插嘴。
“都说了不要打岔!”千子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有一次我刚刚从一个办公室跑出去到别处玩,后面的员工自然是如众星捧月一样把我礼送了出去,但我当时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了办公室,就一个人又跑回去拿,结果”
说到这里,千子咬了自己下嘴唇一下:“结果我听到那里的员工私下在偷偷说‘到处添麻烦的家伙终于走了’。”
秀则差点笑出声了。
小孩子嘛,不都是熊的,千子又是这种环境下长大,对这种事没概念也是很正常的。
哦,人家辛辛苦苦上班,经济形势不好,工资多年没上涨,还要陪总裁任性的小女孩玩,当免费保姆,工作也被耽误了,可脸上还要强颜欢笑,人家心里有怨气也非常正常。
但说这话的千子却是一脸严肃,仿佛在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所以秀则只得捂住了脸,强行把笑意按了下去。
“喂,你这家伙笑了吧?”千子不满道,“你不知道啊,那件事对我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创伤——原来我居然是不受欢迎的人!他们只是表面上在对我好!”
秀则快速调理好了自己的表情,重新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那还真是过分然后呢?”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下楼玩。”千子歪着头,开始回忆起来,“直到有一天,我在千利管家陪同下去公园,花钱买广播帮一个走丢的孩子找到家长后,我才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份真挚的笑容啊!而且是感谢的笑!”
秀则这回的严肃表情就不是装出来的了:“原来是这样,你的慈善之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大概吧。”千子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说,表情也多了一丝不自然:“我嘛,不缺钱,但是花一点小钱就能得到别人真心的笑容,我感觉挺划算的所以后来就接济人啊,买车站那些穷苦欧巴桑的报纸啦,我感觉他们的笑容很真实。”
“所以呢?”
秀则想明白了很多事——难怪当初自己接近千子,找她要笔记抄时她答应得那么痛快,当时还以为是因为两人是“老熟人”的关系,现在看来,千子只是非常享受来自于别人真心的谢意。
千子表情凝重:“所以说,我很清楚自己不是诚心向善只不过是我比较喜欢那种被别人需要的感觉,而且是真心实意地需要的感觉。”“找过心理医生谈过吗?”秀则追问。
“谈过,但植松教授说都很正常,让我别多想。”千子算是彻底坦白了。
久世秀则咧开了嘴,然后伸手摸向千子的脸颊。
“连医生都说很正常了,那你还有什么疑问呢?千子‘善’和‘恶’是外人对你行为的一种评价,至于其源动力到底是什么,没有人在乎的。”
千子眉头紧锁,任凭秀则摸来摸去。
“但就是这样啊,感觉明明是为了自己的感受,但就连秀则都在夸‘善良’,有的时候我、我真的”
渐渐地,她说不下去了。
秀则明白了,她这是在觉得自己窃取了‘善’这种表象,而且凭借着这个表象获得了自己的青睐,所以才会在订婚之后依然产生不安。
“太好了。”秀则靠近了她:“实话说,我一直也很不安呢,因为在今天以前,我一直觉得千子有些病态。”
千子光速抬起了头:“啊?病态?秀则是这么看我的吗?”
“是啊,病态。”秀则点头:“作为一个理性主义者,我一直相信人类有道德、有爱心、有共情能力,但这些情感不应该是无根之萍。有时候看着千子去做慈善,我甚至会觉得有些奇怪——你不应该这么投入、这么忘我、这么无私的,不求回报地做慈善,太魔幻了。”
千子脸色似乎苍白了一些:“所、所以说”
秀则看出了她的不安,但却只是把手顺势从脸颊旁伸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了过来。
“现在我安心多了,我终于知道千子的善良到底来源于哪里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做公益,就不是为了自我满足吗?你也看过我的账户了,我坐着什么都不干也能生活得很滋润,而且小弟也不缺,如果不是追求一种自我实现的满足,我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还要给河也那个老男人干脏活?”
千子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随他去了。
秀则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不要为此感到不安,千子就是最棒的!我需要这样的千子!”
千子的双臂也渐渐抱紧了秀则的躯干:“真的吗?”
“真的!”秀则斩钉截铁。
“那,吻我!”千子开始耍起了小性子:“我要看看你够不够投入。”
“多少次都可以。”秀则当仁不让。
“还有,今天晚上不许走。”千子仿佛是放开了什么心结一样,突然变得主动了不少:“以后秀则不准离我太远。”
秀则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然后吻了上去。
于是当天晚上,在千子的主动邀约下,秀则留在了她的房间里,并且尝试了传说中的“睡友”到底是怎么个搞法。
本来秀则还期盼着千子自称的“裸睡”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千子却不知何时偷偷买了一件宽松的睡衣,令秀则大失所望——
M78星云
从今天开始请叫我情感大师十割。
第三百章从今往后,携手共进
尽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时,千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她的心情却眼见着变好了许多,言辞也变得更加能放开。
对这个意外收获,秀则表示满意,因为两个人的心越近,婚姻就有可能越长久。
谈恋爱只是两个人的问题,而婚姻从政治上说是用法律来确定一个家庭的事,不可能和对恋爱的要求一样完美,两个人的个性和三观能对接70%就已经是相当幸福的了,能够90%相合的太少见,姑且称之为美满。
在千子帮忙下,秀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进度表,总体上表示了满意。
向基层伸出的触角在顺利铺展,中层建立起的人脉也越来越广、文化影响虽少,但也掀起过几次热度,还有就是和上层之间的关系也没出什么问题,就目前来看,他的发展空间还有很多。
玩过即时战略游戏的人,比如星际争霸、红警、帝国时代那种,都应该知道所谓的“三维理论”——也就是玩家势力要用有限的资源,在科技、扩张、兵力这三个平面维度上进行增长,然后凭借着“时间”这个第四维度撑起高度,最终形成一个四面体,而在这个四面体体积比对手大的时候进行交战,如无操作意外就应该能获胜。
对普通人而言,他个人的实力则取决于其个人认知水平、社会影响力、掌握的资本,如果大家都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那本应该也展开一项项如同多人混战一般的竞争。
只可惜在时间这个维度上大家其实并不对等,所以很多新基地才刚放下去、兵营都还没建起来的新公司,就已经要正面面对人家三矿满科技200人口的顶级兵了。
而白手起家的年轻人在来到这个社会上时和一个农民也没什么区别,他只能靠给别人挖矿来获取第一桶金,然后跑到偏僻的角落去找其余玩家没有发现的矿场,开出自己的第一个基地,接着就是祈祷那些大佬们不要侦察到自己。
创业就是这么一回事,在大公司已经具有先发优势的情况下,你只能去做大公司还没有去做或者不屑于去做的事,才有可能突出重围,否则就只能指望大公司自己脑残了。
当然如果你是后浪,开局就有十万矿气和一大堆同盟的那种,可以无视以上内容。
秀则做万事屋,靠的是家政公司暂时还不关心的低端市场,并且依靠流浪汉员工的低成本优势进行取胜;而他精细化MMP艾薇片的行为,相当于研究了一个射程科技,在别人打不到自己的位置反复横跳。
至于想要获胜,为了保证自己的地盘别人攻不进来,别的矿耗干净后自己能攻出去,那还是城市化吧!
对秀则而言,他的财力勉强进入了“是个人”的级别,事业也在慢慢铺展,暂时还看不到什么阻力,唯一欠缺的就是他个人和公司的资历实在太短,人脉还不够广,而这是一个硬伤,短时间还无法处理。
“千子,我这阵子要去参加选手权大会,这阵子外面就拜托你了!”秀则叮嘱道。
千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我要做什么?”
“嗯尽量多发挥一下同为女性的优势,像是保育士协会、抚养费咨询机构,甚至是女权机构也可以去接触下,我一个大男人过去和她们讨论这些总是有些尴尬。”
秀则如实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反正现在都谈开了,他知道千子到底想要什么。
果然,现在千子就爱听这话:“交给我!”
在东京大学棒球部中,虽然大家最近训练得越来越刻苦,但说实在的,有能力进入职棒的也只有菅野智之一个。
虽然秀则内心深处认为打棒球也就锻炼身体、结交同学的作用,但日本人似乎不是这么认为的。
日本不管是官僚系统还是公司,在用人时都非常重视学生在大学阶段的社团活动。如果在社团中留下过实绩,那么公司HR就会高看你一眼,认为你是具有“樱花精神”、合群的人,而且甚至有可能参加公司组织的社会人运动队。
所以哪怕运动社团中很多人毕业并不会走职业之路,在社团活动时也会全力以赴。
像是很多地方的市长、大公司的高官,基本大学时都有社团活动。像是因为新冠疫情而闻名遐迩的那位北海道知事,大学时也是拳击社的主将。
即便是麻生泰郎那种天龙人,他大学时也是参加过步枪社团的,参与的是打飞碟项目,当年为了练技术也是花了不少普通人买不起的弹药,甚至还参加了奥运会。
不过,麻生泰郎虽然参加过奥运会不假,但日本当时能参加这个项目的人却也几乎没有,他压根不用为此进行选拔,而且麻生泰郎的成绩嘛据说奥运会飞碟项目在他参赛的这届比赛后,专门因为他在比赛时的行径制定了一项新规则——那就是进场准备时间不得过长。
正因为社团活动在日本是一种社会文化,所以作为其中的一个个体,秀则在随波逐流和离经叛道之间选择了前者。
尽管秀则不打算打职业,但他依然要好好去侦查对手,提前拟定对付对手的策略,这个别人没有办法代替他。
因为东京六大学棒球联盟自带一个名额,所以他们可以少赛机场,秀则可以尽情地去观察别的联盟打晋级附加赛,这是别的地区学校所无法享有的优势,不用白不用。
因为动漫影视的影响,很多人都认为棒球队是一个以投手为核心的项目,但其实多少有些言过其实,或者出于情感原因对这个位置进行了情感偏向。就好像足球项目盯着前锋、门将看的人一样,不是说梅西、布冯不配拿奖,但忽略阿隆索、范戴克总是不对的。
比赛越是正规,越是职业,投手在一支棒球队中起到的作用就越边缘,MLB里面投手完投的现象几乎没有,即便是当家投手,如果前两局被人打爆,教练也会毫不犹豫把他撤下来。而且就算是他发挥极好,也不会让他投太多球、消耗太多,对球队来说投手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更换的零件。
然而别的位置可以流水地换,但唯有捕手要蹲满整场。
每一个打者上来,捕手都要根据对方擅长打的球路、当时的心态甚至是天气(大晴天球飞得高)来重新思考配球策略,让看得到手势暗号的游击手和二垒手来帮忙调整防守、迷惑敌人和主裁判,还得说服那些个性意识极为强烈的自家投手乖乖听话,行话称之为“投手丘会议”。
所以说捕手才是职业球队建队的核心,投手可以是一根筋的笨蛋,但捕手却不行,一支好球队也往往会把捕手的膝盖用到不能再用为止。
因为菅野智之相信自己的球不会被打中,所以秀则只能自己一个人跑到号称“战国区”的东都联盟来观战,并且成功地看到了大热门东洋大学今年阴沟里翻船,被立正大学干掉的场面。
因为两方为了干掉对手,在最后阶段都用了全力,甚至连代打都上去了,所以秀则可以说是心满意足。
正当秀则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着笔记的时候,旁边有人突然有人来搭话了。
“这位小哥你应该是别的学校的吧?要不要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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